贝拉:在漂泊中书写爱情(图)

    贝拉,一个周游世界的女作家,文字和生活充满浪漫主义色彩,被媒体誉为“新浪漫主义”代言人。曾出版小说《9·11生死婚礼》、《贝拉的神秘花园》、《伤感的卡萨布兰卡》、《花间道》、《魔咒钢琴》,被翻译成英、日、印等多国语言。她60年代出生于上海一个医生家庭,母亲是英语教师;留学日本数年又于1996年初移居加拿大;曾先后攻读钢琴、东洋艺术史与艺术设计,又通晓多国语言。

变迁的世界就是我的家

    从上海到日本,从日本到加拿大,再加上期间在世界各地周游,长长的一段经历,很清晰地印着贝拉漂泊的人生轨迹。因此有人说,贝拉的足迹不仅“染上过东洋的色泽”,也有“欧美的风尘”,这是多数中国女子难以企及的。这种总在不断远游的状态,既让贝拉亲身体验到了纷繁复杂的世界,也让她蓄积了一段色彩斑斓的情感历程。用贝拉的话说就是:“学了不少想学的东西,做了许多想做的事,去了一些想去的地方,爱了命中注定相遇的人。”
    日本专栏女作家小林舞美曾问贝拉:“你现在的家在哪儿?”贝拉是这样回答地:“变迁的世界就是我的家。我把家安在自己的漂泊中以及爱人的心里。”即使像东京这个她留下了生命中最美好青春岁月的城市,她也只是想途经时重访一下。是啊!过往那所有留在岁月风中的一切,就让它们成为一个中国漂泊女儿心灵世界深深的追忆吧。

温婉的女人最美

    贝拉从小学钢琴,20多岁到日本东京留学深造琴艺,曾在东京银座四丁目一家堪称全日本最著名的钢琴酒吧“美智子”兼职做钢琴手。贝拉说,日本文化带给她最大的影响是教会她女性的温婉。
    “在日本,女人大多相夫教子,但我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在专门的主妇学校里,贝拉学会了各种成为“好女人”的技艺:皇族礼仪、插花、茶道、法国大餐……她无一不精。“我的那帮华尔街精英朋友们常说,吃遍了全世界的美食,还是贝拉做的菜最棒!这都是在日本学出来的好手艺。”
    和服是贝拉在日本最喜欢穿的服装。“一穿上身,女人的气质马上就温婉起来了,因为你连脚步都不得不小步小步地迈,不可能太张扬。”
    的确,温婉让贝拉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无惧时光的美,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位19岁大男孩的妈妈。不过,日本女人大多只能温顺地活在家里,而贝拉却在广阔的世界中行走人生,因为她知道,“女人温柔的表面背后,还得有独立的个性、独立的追求和独立的灵魂。这恰恰是西方文化赋予我的”。

恋爱只有聚散没有失败

    爱情对于贝拉来说,既是她生活中最真实的体验和准备,也是她小说借以渲染和艺术虚构的神秘花园。无论是那本曾列入上海畅销书排行榜第四名的《远岸的女色》,还是最近开始热起来的《9·11生死婚礼》和之后一鼓作气写出的两部爱情续篇《贝拉的神秘花园》和《伤感的卡萨布兰卡》,都以自古以来永恒、动人的爱情故事为题材,特别是写出了一个中国女孩在传统文化熏陶和西方文化浸染下的特殊情感历程的变化。也许正因如此,贝拉对爱情的诠释,自有她独到的见解和主张。
    本来,贝拉的家里是绝对不让她找日本男人的,她到日本后对日本男子也总是躲得远远的。初到东京后不久,贝拉邂逅了一个叫海天的、比自己略小、在美国出生长大的日本男生,并在第二次巧合地相遇时互相心生爱慕,这成了贝拉心中永远的“东京大学赤门”情结,后来他们走过了一段分分合合的缠绵情爱,直到最终无奈地分手……谈及这段伤感的往日情,贝拉淡淡地说:“我认为恋爱完全在于彼此间一种感觉,那是冥冥中身不由己的东西,我比较随缘,认定那是命运的际会。恋爱没有什么成败,只有聚散。命中相遇的人总不会错过。”

行走,寻求灵魂的尘埃落定

    贝拉结婚得很早。“年少时追求英俊外表,23岁我就把自己稀里糊涂地嫁掉了。”丈夫是体育型男,对少女总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也是典型的上海男人,照顾家里事无巨细,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交给太太。但贝拉觉得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他追求财富积累,我却在灵魂上寻求尘埃落定。”
    人们常说:女怕嫁错郎,因为嫁错就误了自己的一生。贝拉却不为婚姻所缚。自认不能在家里安分守己的她渴望去更广阔的世界,更梦想用小说为自己的人生留下注脚。于是,贝拉决定去加拿大,重新选择人生。
    拿着在东京留学期间创作出版的两部作品《东京夜色》和《一个旅日女人的日记》,还有一张存款单,贝拉就一个人跑去北京签证了。“当时的想法非常单纯,就像我对签证官说的那样——我要去写作。”
    从此,写作与行走成了贝拉生命中最重要的关键词。因为爱极了《卡萨布兰卡》这部电影,贝拉去卡萨布兰卡找寻物是人非但一切看来都是浪漫的回忆,于是写下《伤感的卡萨布兰卡》;因为特别喜欢甲壳虫乐队的《挪威的森林》,就去挪威采风,写成了《贝拉的神秘花园》;更因为深入骨髓的钢琴情结,就有了“史诗般”的《魔咒钢琴》。

好女人靠修炼

    一年中的秋冬两季是贝拉的创作季,呆在多伦多;3个月在纽约享受爱情;其余时间则世界各地居无定所。常常中午人还在多伦多,晚上就和纽约、洛杉矶的朋友约好,在巴黎某家气氛一流的餐厅聚会。
    在多伦多,贝拉把家安在美丽的安大略湖旁。一幢3层的公寓里,所有窗子看出去都只见湖水、邮轮,不见陆地,宛在水中央;“邻居”是举世闻名的CN电视塔(加拿大国家电视塔),对面则是美国的罗切斯特岛。“每天从东南西北不同的窗口往外看,都是不一样的风景。”
    “写作的时候,我喜欢配合写作的内容放不同的音乐——悲伤的、激情的、孤独的……”所以读贝拉的小说总能感受到一股音乐感渗透其间。
    有时候她到附近露天咖啡馆里坐坐,喝杯冰卡布奇诺,看着满街的行人发呆或与陌生人聊天,挖掘他们的爱情故事。
    “青春不会重来,今天的梦想不要等到明天再去实现。”贝拉由衷感叹。当初有勇气走出来,正是因为怀揣梦想,努力实现自我。可见,无论事业、情感、生活、气度,好女人是修炼出来的。

                    【赵璇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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